還是兩個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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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看到朋友在社交網站分享的一篇漫畫。漫畫的主筆剛做了第二任媽媽,她利用自己細緻又溫馨的筆觸畫出家中兩位孩子的重要。身為兩位女兒的媽媽,我看得又感動又感觸,還不其然流下淚來。

 

猶記起當初大女兒出生後,我逞強決心自己帶孩子,不聘工人,自以為一人的力量足以應付孩子及家庭。那時候,我確實把這份工作看得很輕,一兩個月過去,我就明白自己算錯了。家裡的工夫還能夠用雙手應付,但要解決心裡那一份壓力,實在比任何事情都困難。

 

我的丈夫經常需要外出工幹,一星期總有數天不在家。住處又離娘家很遠,不方便回去。大部分的時候就只有我跟女兒兩個,那種24小時待命的生活,根本沒有一刻能夠鬆懈;慣性地睡眠不足,獨個兒應付女兒的大小事宜,身體健康時當然簡單,但當女兒生病時,只有自己一個人,那種手足無措的感覺,非單單「難受」兩個字足以形容。

 

好不容易捱到大女兒上幼兒班,心情輕鬆一點點,能夠享有少少屬於自己的時間,卻又發現自己懷了第二個寶寶。還記得那天,心裡忐忑不安,眼光光了一整個晚上,第二天跟好朋友訴說,說得哭起來。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捱了過去,卻又要從頭開始,又再重複那種無助的生活,心裡難受得緊要。

 

家人朋友努力地開解著我,倒是丈夫的心底話把我釋懷:「要知道,第二個寶寶是為她的姐姐而來的。待我們老來要離開時,兩個小的總有個相依,傷心、痛哭都有個依傍。沒有妹妹或弟弟,大女兒就要一個人懷著傷感東奔西跑去為我們辦事,太可憐了。」

 

六年過去,小女兒已經六歲了,整天圍著比她年長三歲的姐姐轉來轉去。看著姐妹倆手拖著手地四處走,躲在房間讀故事、玩玩具,就算多瘋狂的打架、吵嘴,過後還是快樂地黏在一起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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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恩上天給我賜了個小女兒,給我的大女兒賜了個小妹妹。孩子還是兩個比較好。